分辨着每个音节,把它们全部记录在纸上,副格也凑了过来,认真的听着。
一分半的录音很快就听完了,而叶听白面前的白纸上也多了二十几个字,可这些字根本没法组成完整的句子,大概是每句话,叶听白只能听到一个字。
叶听白:“你听清它说什么了吗?”
副格:“没有,只有杂音。”
“你没听到?
明明我两个是一起听的啊?”
副格:“或许这东西就是这样,每个听到的内容都不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多找几个都来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