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在心中想道。
三年前,河水上那艘燃烧的船,或是更早的时候,那篇令大邺士
惊叹的《律论》,那才是她认识他的开端。
无论士
说他有多少传,她都只记得那篇文章,那一把火,还有那艘燃烧的船。
闲云野鹤,来去自在,那才是她心中的李凭云。
赵鸢道:“是我自己做了糊涂事,不能让别
替我收拾烂摊子。”
赵鸢朝田早河作了一揖,“田刺史,我要速去告知安都侯此事,先告辞了。”
她说完,匆匆去了玉门关,
枯的河道,隔住虎视眈眈的北凉军队。
这群北凉
,不论心眼如何,有无侵略之心,各个生得
高马大,长一双幽绿闭眼,聚如群狼。赵鸢不敢想象这些
要是真打过来,该如何招架。
但她已经糊涂地扣押了沮渠燕,不能又灰溜溜地将她放回去,她这么做虽不仁义,那沮渠燕也打了她一鞭子...
赵鸢的想法越来越矛盾。
她知当官不易,却比她想得更加复杂,因为此后一言一行,都不再代表她自己。
她已经走错了一步,必须慎重再慎重。
赵鸢骑马来到裴瑯身边,“形势如何?”
裴瑯道:“鸢妹,你放心,沮渠燕在我们手上,这群胡贼心底惧怕我朝天威,要真打起来,他们只有举国覆灭的下场,现在只能拿沮渠燕
他们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