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严以珩说。
鹿溪的表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秒。他完全状况外,像是需要很认真地思考一下,来消化刚刚听到的那简单的四个字。
严以珩看到他那副表,简直在心里笑到捶地。他清清嗓子,马上又说:“我爸妈陪我过啊。”
鹿溪:“……”
他颇为无奈地用力闭闭眼睛,又用手肘戳戳严以珩。
“喂!你这个!”鹿溪瞪他,“……吓我一跳。”
严以珩才不管他,只自顾自地笑弯了眼睛。
鹿溪也没有办法,站在原地瞪了他一会儿,也跟着一起笑了。
大概心里是高兴的,便看什么都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