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肩搭背的肢体动作实在太过平常,严以珩却能敏锐地察觉到鹿溪的手臂有些微微的僵硬。
那僵硬只持续了短短半秒钟,鹿溪便放松下来。
耳边的气息逐渐靠近,严以珩甚至能感觉到那凑近自己时带来的小小气流。
耳垂像是过了一点极细微的电流,留下了短促却十分明显的麻痒。
“真可呀,小珩。”
整片的红晕和热瞬间涌上了严以珩的脖颈,这下子,僵硬的变成了他。
他伸手挡在两身体中间,可是连推开鹿溪的动作都显得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