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到脑后。
四个坐了快两个小时,一直聊到快十点才准备结束。
结账时,鹿溪悄悄跟在苏筱后面出去了,小桌上只剩下严以珩和谈吉祥两个。
严以珩看看离开的那两个,搬着底下的小凳子坐到谈吉祥旁边,小心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不高兴吗?”
谈吉祥勉强支撑了一晚上的笑容顿时垮在脸上。
“……这个寒假实习的那家公司,今天明确跟我说,他们不招应届生。”谈吉祥说。
严以珩叹了气。
果然是因为这样。
他知道谈吉祥压力大,却又实在不知如何安慰他——言语的力量太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