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非要这么安排,最终还是硬着皮去了。
毕业典礼那天,以谈吉祥为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台下嘻嘻哈哈地用手机拍着他,严以珩则在台上面无表地看着他们,同时在心里用锤子把那些捶进地底下。
鹿溪也在。
他担心严以珩秋后算账,在那些起哄架秧时早早地躲开了,免得自己被无辜卷。
后来拍照时,还贴心做起了专属摄影师,帮严以珩跟同学老师一一拍下了合影。
最后,他举着相机,跟严以珩贴着,拍了一张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