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动了动身体,稍微换了个方向,用不怎么在意的语气说:“我想了一下,也咨询了几个学长,还去和导员商量过,大家都觉得,可能不一定非要去那家企业。”
他试图解释:“这两年……不知道你关注过没有,国内房地产行业其实一直在走下坡路。从前大家都觉得搞建筑来钱快,但以后未必呢……”
他絮絮叨叨说了挺久:“而且,我不是吹嘘自己啊,我能选择的企业,也有挺多的,何必非要死磕一家呢?这家待遇确实不错,可其他家也没差到哪儿去。对吧。”
严以珩安静地听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