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但也没待太久。他忙。”
这倒是真的。
开荒是最难的。严以珩经常在上班路上看到韩千一夜发的朋友圈,记录着新公司、新业务的点点滴滴。
严舟提了两句韩千一,话题又很快转回了严以珩身上——他跟其他这个年纪的父母一样,也开始关心起严以珩的婚姻大事。
“……”严以珩满黑线,“再说吧。”
他没打算跟父母坦白……那些事,甚至会在母亲偶尔提起“几年前来过家里的那个孩子”时产生些心虚的绪。
挂断电话后,严以珩去找鹿溪,本来想当个笑话一样给他讲讲自己被催婚的事,想了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