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很多;果然是生病了吧,脸色看着都不太好;晒黑了不少……
只有酒窝还是很。
严以珩喃喃道:“你怎么……回来了?”
说完他又很快想起,鹿溪说过,他快要休假了。
只是……
惊喜慢半拍地涌上心,然而这惊喜还没持续几秒,又被另一种酸涩取代。
严以珩鼻子泛酸,眼前渐渐模糊了。
他眨眨眼睛,若无其事地对鹿溪说:“等了多久?怎么不打我电话呢。”
鹿溪说:“不知道你下班没有,不想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