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道别道:“许医生,那我们走了。”
许医生点点,又说:“这样吧,一会儿我也过去看看。”
“行。”
电梯里很多,严以珩跟在后面,还是被冲散了。
恰巧这时,他手机响了。
低一看——
是鹿溪的电话。
严以珩抿了抿嘴唇,回对滕酩说:“我接个电话,你先上去。5楼是吧?一会儿我就来。”
他没等滕酩回答,捏着手机出去了。
这两天忙着别的,完全无暇顾及鹿溪何时回去。
也可能……只是在下意识地避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