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年前的伤要是到现在都没好,那我也该去医院住着了。我说这个不是说受伤不受伤,我是想说……”
他拢着大衣的前襟,低声说:“我觉得跟滕安好像很有缘分。”
地铁站快到了,滕酩松了油门,渐渐放慢了车子的速度。
他听到这句话后,握着方向盘的手好像都更用力了一些。等到车子完全停下时,他看着严以珩,犹豫着说:“那既然这么有……缘,下次,再来看看……安安?”
“好啊。”严以珩解着安全带,随答道,“下次有机会再去看他,希望他没有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