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小小的水渍后却也不肯离开。
他剐蹭着严以珩的手背,终于舍得放开他时,又同时抬起了——
他盯着严以珩的……嘴,看他被手里那瓶玫瑰味的啤酒打湿的唇角。
下一秒,他又伸出手,用拇指抹去了那嘴角的水意。
他的动作分明并不粗鲁,甚至可以用轻柔来形容,却不知怎的,反将严以珩的嘴唇越擦越红。
严以珩微微侧过去,却也没有真的完全躲开他的动作。
“什么?”他问。
声音轻轻的,甚至很难说那声音究竟有没有传到滕酩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