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安跟着起哄:“欺负!”
三个
说了一会儿这样无聊的话,你说我我说他,同样的话重复了好几遍也觉得不够。
九点多的时候,滕酩碰了碰严以珩的肩膀,说:“不早了,回去吧。”
他又对滕安说:“我去送送以珩,你自己待一会儿?”
严以珩说“不用”,滕安则乖巧点点
。
“听小孩的。”滕酩冲严以珩耸耸肩,“你这么大
了,让让小孩。”
严以珩哭笑不得:“没见过你这么能强词夺理的。”
最后,严以珩又待了一会儿,看着滕安睡着了才离开——他知道滕安并不需要时刻有
看守照顾,但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让滕酩把小孩一个
放在医院,只为了送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