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的,不应该是他。
留在原地走不出来的,有一个就够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听到房门的指纹锁咔哒一声开了锁,才坐直了身体。
不仅坐直了,还非常紧张——鹿溪以为严以珩的父亲回来了。
来却并不是严舟,而是……
在医院的那个。
鹿溪明显愣住了——意外这出现,也意外他……竟然连房子的密码都知道。
很快他又低苦笑,也是,他是应该知道的。
在医院里……那避着严以珩的父母,可话语和动作,都无法掩饰和严以珩的亲密。
特别是那句……“密码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