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话都顾不上说,只又加重了力气,握住了严以珩的腰。
厚实又温暖的手掌按在他的腰间,掌心的温度隔着厚厚的外套似乎也能烫伤严以珩的肌肤。
楼梯间没有暖气,唯一的热源,就是面前正用力吻住自己的。
严以珩心发烫,指尖都在泛着麻。
不过几天之前,他还觉得自己经历着生中最大的痛苦。
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业务,甚至……对未来的发展也迷茫起来。
家生病他无暇照顾,明明觉得自己长大了,却又总是……让父母担心。
但现在,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又觉得,他又重新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