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总不能做完那几个就收手不了吧。我只是……自己不想去了。”
他闭了闭眼睛,在时隔许久之后,终于和许医生说起了陶乃姗住院时,和他长谈的那番话语。
“在那之前,我想过很多。我想……也许家里有多嘴的邻居说我闲话,也许他们想要小孩子,也许只是希望我能够有稳定的伴侣关系。但我实在没想到,原来他们……只是不想让我过得太辛苦。”
现在想起,严以珩依然觉得心酸软。
他地吸了一气,又用力按着自己的胸——
那里全都是父母无声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