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受困于毒素,被银面
囚禁在府中。沈映宵知道这件事,他为免师尊受难,只得任那丹修驱使,不得不配合他那些惨无
道的实验。”
说到这,火灵分身又想起一事:“那丹修修为虽也有合体期,但功法却并不出众,正面相遇定然不是师尊的对手。他能对师尊得手……”
戚怀风接上了他的话:“恐怕还是因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前几
那个找上沈映宵的黑袍
,和那丹修明显不像一路。
恐怕是那伙黑袍
先对凌尘下手,然后被丹修捡了漏。
状况他大致都明了了,可唯有一件事……
戚怀风望向手中那些珠子,目光冷沉:“那
是想借这些威胁我,还是在
沈映宵天天看着自己失控的模样?”
正常
做不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可那群丹修不能以常理揣摩——没准他是嫌沈映宵不够听话,所以用这种方式作为惩罚,好让他知道下次实验该怎么做。
“你回去吧。”
戚怀风散掉分身,闭目片刻消化了方才并
的记忆。数息后他睁开眼睛,走向沈映宵所在的地方。
……
沈映宵正觉得师弟走得那么利落有些怪,这时他无意间一抬
,冷不丁看到戚怀风又回来了。
……这才符合他知道的师弟的行动模式。
沈映宵放下心,准备继续装哑
,坚决不提供任何
报,免得误导。
可谁知忽然,戚怀风朝他伸出手,露出了掌心几颗莹润的宝珠:“师兄可知,这是何物?”
剑灵好地飘过来,看到那些熟悉的留影珠,它一怔:“怎么会在他手里?!”
然而沈映宵已经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了。
看到留影珠被戚怀风握在手中,又想起里面都录了些什么……他像是走在路上被迎面敲了一榔
,整个
都懵了。
沈映宵本能一摸袖子,里面空空
,最后一丝希望顿时
灭——戚怀风手里的不是什么仿品,而是真货。
他耳边顿时嗡一阵响,第一反应是把自己埋了,第二反应是把这看到太多的师弟埋了。
……居然偷偷拿他的留影珠,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戚怀风竟有做贼的天赋!
沈映宵一身冷汗,他抬起
看到戚怀风幽沉的眸子,以及那状似平静细看却令
害怕的表
,本能退了一步。
——看这副模样,戚怀风恐怕已经看过了留影珠里的东西,如今这是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沈映宵长睫微颤,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被一剑穿心的时刻,他竭力保持着微笑,笑容却有些发苦,心中忍不住对剑灵道:“你说师弟今
弄死我的几率有多少?”
剑灵平时明明也一惊一乍的,此时却不知为何,竟一反常态地十分平静:“我知道你很心虚,但是你先不要心虚。”
沈映宵不理它,脸色苍白地垂下眼睫,整个
摇摇欲坠。他一边示弱想骗师弟放松警惕,一边已经开始构思分身携带本体跑路的基础路线。
可谁知戚怀风竟迟迟没有动手,而是说:“他平时就是用这些威胁你的?”
沈映宵一怔:“……?”
……谁威胁谁?
剑灵哈哈大笑起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讲绕
令似的:“我就说嘛,你对自己下手那么狠,就算看到那些影像,谁能相信你自己就是自己。”
沈映宵:“……”
他鼓足勇气抬起
,小心观察着戚怀风的色。这才发现师弟那冰冷厚重的杀意,虽已经浓郁到宛如实质,却好像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反倒像是察觉了他的恐慌和畏缩,戚怀风尽力压制着那些
绪,不想表露出来。
沈映宵微怔。
难道说,抓师尊的锅,分身成功背起来了?
这场他以为的旷世危机……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挽回?
……感谢小师弟的强大联想能力和思维。
……可即便如此,还是很社死啊!
自己被做实验时的姿态被别
看到,单是想想这件事,沈映宵就一阵
皮发麻——他知道本体不太能忍痛,就连失去智时都会不住痛哼挣扎。想起本体那又是发抖,又是痛得哼哼唧唧的丢脸模样,他一时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剑灵有些同
,同时却又有一种
下的旗终于倒了的踏实感。
它叹气道:“谁让你每次看完留影珠就随手一揣,起初还会注意着收好,最近却越来越懈怠——你可别忘了,留影珠能反复播放,这次还只是被你师弟看到,你若是再不当回事,下次看到它的
,没准就是你师尊了。”
这个可能
闪过脑海,沈映宵寒毛都要炸了:“不要胡说!”
剑灵于是严谨了一些:“也对,师尊离得更近,不止留影珠,努力一下没准还能看个现场。”
沈映宵想想那场面,眼前一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