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找了医修当然就要脱衣服,反复许久早就有经验了。不像你,从前天天在宗门里窝着,在你师尊眼皮子底下没
敢下狠手揍你——话说回来,你用丹术客串医修的时候,不也没少脱患者衣服吗,怎么如今又一惊一乍的,好像这是什么天大的事,竟把我也一并带偏了。”
沈映宵听到一半就忍不住蹙眉,嘀嘀咕咕的:“他去找了哪个医修?”
剑灵:“?”
剑灵眉心狂跳:“这是重点吗!”
……
凌尘同银面
说完话,许久没得到回音。
他心里怪,目光从丹修手中那支药瓶上移开,在昏暗的光线中凝眸望去,忽然发现这个丹修脸色有些不对。竟然像是……有些泛红?
不过还没等看清,银面
便已恢复了先前那副随
又漠然的样子。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折扇扇了扇,面色很快平静,像是在安静想事
。
凌尘于是也没再追问那瓶药的事,他坐在炼药台的床沿,侧
望着台面,看向阵纹中刺目的血丝。
这些东西远看像一片沁
石缝的血。但此时离得近了,才发现这方墨玉石台其实很
净,那些“血丝”是石材内部原本的颜色,并不是真正的血。
可凌尘抬指从“血痕”上拂过,不知为何还是有些在意:“之前也有
来过这里?”
沈映宵回过,拿出丹修该有的形象,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这里是炼药室,这石台是炼药台,若无
来过,我拿什么试药。”
凌尘抚着那些血痕的手指一顿,蹙了蹙眉。
沈映宵不太想跟他聊这个,表现得太好说话,他怕师尊会走;可若是说得太重,又担心影响到师尊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