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忍了。
甚至但凡他刚才多用点力,从柜子里拖出来的,没准就是个无
师兄了。
戚怀风把手收回了袖子里。
沈映宵离被他当场掐死只差那么一点,如今好不容易活过来,倒还记得区分自己和分身。他想起刚才那片幽青火焰,知道没法再装作认不出来,于是磕磕绊绊地挤出一句:“……总管怎么是你?”
戚怀风回过:“说来话长,之后再说——你记住在那些宫
面前,务必演好你该有的样子”
他把
扶到榻上,然后又回到衣柜前,打量着没了门的柜子。
沈映宵正想看看他要怎么处理这件衣柜,就见戚怀风思索片刻,抬袖一挥,把整座衣柜连同里面的被褥衣服都烧了,然后驱散
尘,转身离开。
沈映宵:“……”
那可是龙珊雕成的衣柜啊,这个败家子!
……
等戚怀风走了,沈映宵在榻上缓了缓,想起了不知去向的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