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才是。”
肖盈盈捏着帕子,摇摇欲坠的样子:“沈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话,我十二岁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嫁给你,你现在说那都是说笑,你怎么是这样的。”
歪歪缠缠的,竟像是要将怨气全发给沈常念。
实则,她是不想挂着几乎二嫁的心理负担。
沈常念冷静的看着她,并没因为肖盈盈的指责露出为难。
注意到一旁弟弟妹妹们偷偷看,沈常念知道再不打发,兴许要惹出事端了,只能不再好言:“事实已如此,你来这边是想要什么,想听什么呢?你抬眼看看,我住的是何地,手上的风霜你需要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