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枢剑指云灼然,却迟迟下不了手,他色迷惘而又痛苦,“云师弟,自你天道宗,我便听师尊嘱咐好好照顾你,这些年来自问对你仁至义尽,却换来你杀我的结果……你由始至终,对我都没有半点真心吗?”
云灼然灵脉全废,早已无力还手,他身上的血也快流尽了,但他仍是美得惊心动魄,不负昔盛名。他听到沈灵枢的质问,嗤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这话说的……难道你与我结成道侣,是因为心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