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张了张,眉眼间有明显的无法理解,最后垂眸。
“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已经有了明显的失望,很快,他又说:“云沛然犯的错,不该迁怒到你身上。我只是很遗憾,当年光芒万丈的云师弟不见了。”
云灼然一愣,心下惊,“在陆师兄眼里,我是那样的?”
而陆栖看他的眼也一直很认真,“云师弟,七岁道,同时筑基,让宗主赞不绝,仅仅十五岁就摸到金丹境界,同辈无能及,前后三百年,如此惊才绝艳的天才,你是唯一一。我曾经以为,你会继承宗主和云沛然的荣光,甚至比他们更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