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来抓妖的吗?”
云灼然摇,“不太像。”
若他们是请来的仙师,不应该被关在客栈房间里才对。
忽的,两道白色流光从那身红裙里飞了出来,速度极快,直奔二门面,云灼然下意识抬手抓了一个,剩下那个便自行进了心魔手里。
竟是两块致的竹雕牌子,缀着一条悠长的蓝白流苏。
美则美矣,云灼然抓住牌子的手心却感到一道灼的滚烫温度,他正要扔掉牌子,余光就见牌子上一点点地浮现起三个血红的簪花小楷——
花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