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的病症。
到这里后,云灼然眉心的火苗印记就忽然消失得净净。
云灼然下意识想按按额,然而一抬手就看到一大团粗糙的纱布团,他沉默一阵,垂轻叹。
云沛然的技术也太差了。
云灼然暗暗腹诽,听见云沛然在外面煎药的动静,心中焦灼也慢慢平复,闲下来时,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发现他的影子晃动了一下。他坐在床沿,床帐遮住大半影子,只能看到一只手的倒影,还是圆乎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