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勒着他腰身的双手忽然收紧,抬起来用一双艳红的眼睛幽怨地看着他,稍显苍白的脸颊在同时飞快涨红,“哥哥你明明知道的!”
云灼然自然知道他早上问心魔要不要跟他做道侣的事,没想到这小傻子当时竟然呆住了,他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回答,心就十分复杂。
若非是在收回太真火时经历过生死,云灼然不会想到直接跟心魔挑,可从幻境里出来后,他终于发现,其实他也是个相当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