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能杀他自己,沈灵枢真是叫意外。
“……你会死的。”
“不重要了。”沈灵枢颇为费力地仰,似乎因为剖开丹田太痛,又或许是因为先前的伤没有仙骨再护体而终于发作,他疼得呼吸都在颤抖,手一抖,拉住了云灼然的衣摆。
云灼然犹豫了下,看看那一截仙骨,在他面前蹲下来。
“我怨了师尊二十多年,也害了你那么多次。”沈灵枢红着双眼道:“我知道我是错的,可到了现在我还是不甘心。云师弟,若是再也无法原谅我,那你便,恨我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