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顾枢也不打算追究,但他还是有些无措。
顾枢摇了摇,不再提此事,朝他招了招手,轻声笑道:“隔这么远不好说话,你过来一些。”
云灼然怔怔地听话往前走了几步,思仍有些飘忽。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嗯,长大了不像云沛然了,倒像我。我早就说过,你的子是适合修炼无道的,可云沛然偏不准你练。”顾枢颇为遗憾地说道:“不过为师好歹是领你了门,你多少会受我影响,如今在修炼什么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