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他脖颈一直撸到腰窝,所过之处的皮肤如同过敏般迅速泛起色。
进时男冷漠的双眼溢出泪水,傲慢的态濒临碎。
“阿斯维……阿斯维……”
他催促的叫声让我心烦意,恨不得掐断他的腰。
但又心疼他。
我低趴下去,看自己的长发落在他身上,吻克里斯脖颈凸起的脊骨:“刚才辛苦了,一直在,忍耐。”
刚才我发现喝酒的克里斯暗中多次调整坐姿,湿腻的水痕从他色西裤透出来,弄在椅子上。
克里斯生病了。
他的欲望自己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