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吧。
他的腿都已经跪的没有知觉了,不过身上盖着裴争的外袍衣角,倒是不觉得冷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裴争的腿上传来的热度,忍不住向着温暖的来源靠了靠。
裴争此时收回了揉捏耳垂的手指,那原本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现在变得一片通红,像是要滴血似的。
祁长忆悄悄拱了拱裴争的腿,裴争身子稍稍后移,垂着眼眸看向案桌底下。
小儿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腿上,正巧也抬起眼睛看他,再加上身上穿的一身白衣,乖巧的像极了喜欢腻歪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