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每道伤都要涂,可能会有些痛,你下手轻点,别伤着殿下。”
说完拎着药包就要下去煎药。
裴争轻咳了声,“要我来涂?”
江逾白古怪的看他一眼,也不回答,抢过药膏不声不响的就坐在了床榻边,动手脱起祁长忆的血红色内衫来。
裴争一把按下他的手,“你什么?”
“涂药啊。”
裴争把药膏抢回来,冷淡道,“出去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