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忆这才坐到案桌边,吃了起来,他吃饭时像极了某种小动物,总要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然后再慢慢咀嚼,咽下,再塞得鼓鼓的……
裴争就在一边看着他不断鼓起又落下的脸颊,觉得不说话只乖乖吃饭的小儿可的紧,眼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慢点吃,别一次塞那么多,没跟你抢。”
除了赵隶棠不会有别。
“裴大。”赵隶棠道,“心不好?”
裴争一脸生勿近的气场,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跟阿木勒谈判不顺利?不知你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连我都不能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