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朝外面偷看。
看到外面空无一,沈修悬着的心落下。
“呼……真尴尬。”
沈修抚着自己砰砰砰狂跳的心脏:“幸好他不知道是谁在卫生间里自言自语,不然的话我就是他眼中的经病,太丢脸了。”
至于门外说的话,沈修心想或许家在打电话,顺带提醒他厕所不是法外之地,隔间外有。
这么一想,沈修感叹:“他还怪好的。”
沈修语毕,合上厕所隔间的门继续在里面复习广播体。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练习室,当然是因为以前抱着薅羊毛能薅到几时算几时的他,自然不知道有练习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