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从身到心地沉浸在这个吻里。
沈屿却截然相反,他瞪大双眼看着司斯年沉沦,鼻尖孱弱的呼吸声发出抵抗。
他想用尽全力推开身前的,然后质问他:苏乐行是谁?为什么你会把我认作是他?为什么这个名字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频繁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可最终,他自己也陶醉在这个带着迷酒味的吻里,不可自拔。
之后的事,水到渠成。
沈屿衣服被扒得松松垮垮,意识到什么的他连忙出声:“司先生!您忘了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