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地躺在又脏又的毛坯房里,鼻尖的呼吸孱弱至极,胸不细细感受都看不到任何起伏,手腕、脚腕被磨得不成样子,露的地方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白皙的肤色被糟蹋得没有任何一块是好的,身下是裹着灰尘、凌至极的床单,身上的衣物被扯得稀碎,细细看还能看见双腿之间已经涸的、与灰黑色水泥地融为一体的血迹。
这一幕幕狠狠地刺痛司斯年的双眼。
他能猜到沈屿经历了什么,能猜到沈屿腿间的血昭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