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了消炎药和止痛药,但还是隐隐泛着疼,皮肤
开的感觉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
司斯年拇指缓缓摩擦沈屿右手的手腕,摁着内里使劲按压、故意用指甲盖去划,直至沈屿白皙的手腕变得通红,一条条红痕显而易见时,微抬起些
,眼充着疑问:
“为什么跑开?为什么不听解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沈屿杵着身子,
低的不能再低,声音弱弱地说:“司斯年,你真的
我吗?”
!
可这个字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司斯年抿着唇,愠怒的语气继续说:“回答我,为什么?”
沈屿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顿了顿,沈屿抬
,一双眸子
地盯着司斯年,说:“看着你和我哥站在一起,我心疼啊,即使他是我哥。你知道吗?司斯年,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是多么地般配啊,就算这是一份禁忌之
,可外
也只会称赞和祝福你们。而我呢?换成是我和你呆在一起,我挂的名
也只会是我哥,他们只当是你和我哥修成正果。我是个小丑,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
,现在更是个配不上你司斯年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