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之年拼命活着的孩子,对错并非绝对的,这个孩子新的一世会很幸福的不是吗?”
肖鹤抬起乔术低着的小脑袋:“你是乔术,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受苦了,小孩。”
乔术动容的贴上肖鹤的唇,似乎只有相的唇齿才能表达他的绪,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毫无色欲,却又让无比欢喜。
“我释怀了!”乔术闲适的躺在肖鹤的怀里,只觉得整个都无比轻松。
他从未想过那些痛苦带着恶意的回忆会这么快从自己的记忆消散,其实他知道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后那些记忆似乎在逐渐被抹去,只要不去回想基本就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