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上双重锁。”
曼招弟伸手接过书包,罗盈春马上注意到她左臂上贴得七八糟的止血纱带,微一定后惊呼,“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与罗盈春的焦急相比,曼招弟显得格外不在乎,不紧不慢地应,“只是不小心划伤了。”
罗盈春语气仍旧紧张,“划伤能划到整个手臂都是伤?你看你贴的,伤很严重吗?”
“还好。”曼招弟语调无波,眼睛俯看着石板楼梯上浅浅的裂缝,仿佛受伤的并不是自己。
罗盈春很想多说几句,但对上曼招弟凉淡漠然的色,话语一下子止住了,没再继续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