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敷一会儿冰袋,我再帮你用热水袋敷。”
曼招弟又痛又难受,对罗盈春阿姨的土方子持质疑的态度,“学校没有校医室吗?”
罗盈春注意力都在曼招弟发红的脚踝上,“有是有,但校医不太专业,还不如我回家帮你涂铁打酒。”
曼招弟:“......”
去医院的路上,曼招弟一直敷着罗盈春阿姨给她当场自制的‘暖水袋’,其实就是用保温密封的锡纸袋灌进大热水。经过这么一路,那水的温度已经从‘烫得能杀猪’,变成了‘温得能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