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盈春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问道。
“是关于今天中午的事。”曼招弟吸了一气,索豁出去了,“你生气了吗?”
罗盈春一听便知曼招弟说的是什么事,怔了一下,继而摇,“没有。”
我信你个大胡萝卜鬼。
曼招弟地看着罗盈春的眼睛,也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疤,平里不觉得这道疤痕有多明显,但此刻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这道伤疤仿佛上了色,添了影,显得格外灰蒙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