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了。”
“不都怪你耳根子软,蠢又好骗,被哄几句就找不着北。”曼招弟说?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右耳。
罗盈春下意识缩起脖子,但没有躲。
她抬眸看着曼招弟,眼睛直勾勾的,如盛了一池碎玻璃。
曼招弟迎上她的目光,也没有收回手。
机场大厅的冷气很足,罗盈春的耳垂凉凉的,凉得像撩拨起一汪清泉,一圈又一圈地在心胸开无边的涟漪。
耳边的广播不断,不知何时会播放出罗盈春归家的航班,分离近在眼前,提醒着未来大半年两即将无法见?面,无法触碰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