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缓步上楼,快到三楼时,曼佗站定在楼台,怎么也跨不出最后一步。
惨白的灯光孤冷寂寥,光晕落在脚下,映出黯暗的影,五月初的夜夹带微风,穿过廊台,安静幽谧。
上个月,四月的天。
春末初夏,画上命运休止符的吴彤彤,再也看不见今年盛夏的绚烂,也无法再感受月的滚烫。
怎就……
曼佗低下,眼圈发红。
是因为病吗?
还是因为活在这屠宰场般的间,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