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有了难受的色。
宗衍开
问他:“郁惊敛,朕这个样子,总有一天会没有办法出现在朝臣面前,到时候你……”
话还没说完,郁惊敛便做了一个非常胆大妄为的举动。
他把手指放在了宗衍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并不需要宗衍把话说明白,郁惊敛也能够明白,他想说个无非就是一些
代自己不能上床之后要拜托郁惊敛之类的话。
见宗衍确实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他也就把手放下去了。
宗衍笑着问他:“你紧张什么?”
“陛下恕罪,是臣僭越了。”郁惊敛眸中带着很多
绪,最明显的是心疼。
“或许没这么严重。”宗衍道,“朕只是这么一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