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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恬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嘴,沾到一点湿润,
唇上传来轻微的痛感。
应该是他刚才太紧张,习惯的小动作咬伤了自己。
少年鲁莽的动作将血点抹开,如同画梅的水墨晕染在雪白的宣纸上,与眼尾和脸颊的晕红呼应。
元恬孑然而立,潋滟地抬眼看,色茫然无辜。
“他”倏然移开视线,睫毛很轻地抖动,遮住眼眸。
元恬没有娇气到这点小伤也要大呼小叫,蓝眼睛注意着对面的动向,没有轻易分。
虽然唇上的伤真的很磋磨,
元恬后知后觉有点疼,麻麻的,
于是轻轻小吸气,让凉意拂过伤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