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其实也没什么好祝贺,也不算是真正的家主,现在就是被
纵的傀儡,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拿到真正的权力。”
元恬的声线温温柔柔的,又带着点清冷,像空谷的溪流歌唱,听上去就让
觉得他在真诚地关心。
元恬:“嗯……你的确是可以做到的。”
亚伦压住上扬的嘴角:“嗯。”
元恬:“对你指手画脚的
就是德蒙特醒来的元老吗?”
如果是别
提到这个有些踩雷的话题,亚伦的脸肯定已经板起来了,但少年这么问起来,亚伦就像是回到家跟自己的伴侣进行职场经病大赏,抱怨中带着点不自觉的亲昵:
“除了那只老僵尸也没有别
了,他把我爸爸拉下来又让我坐上那个位置不就是为了彰显他的影响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