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平时抑郁时摸小狗,
强忍着那别扭将自己的尾贡献出来。
圆滚滚的白色明显不适应,耳朵已经压低得快消失在毛里了,但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尾。
尼德拉肯很轻地捏了下手感很好的尾尖,
被圆滚滚下意识回咬了一。
那双依旧漂亮的蓝眼睛闪过心虚,扭回继续看底下的争吵,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尼德拉肯的嘴角上翘了下,
连那个肥胖中年男开都能忍耐,
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