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砚知照例带着沈舒年上松山寻找可用材料,沈舒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边,突然开,把闷赶路的方砚知吓了一跳。
他停下脚步,闻言,先是一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啊?”
旋即浅浅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倒是忘了这事儿,实在是失敬。”
他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灰尘,确保整洁净之后朝沈舒年伸出了手。
方砚知站在坡面高处,高沈舒年一个脑袋。清晨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密林落在他的脑袋上,细长的眼睫在眼底落下一片小小影,就连空气中细小尘埃也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