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那么一点好。”沈舒年低下了,眼睛却不肯垂下。他的目光落在方砚知身上,不动色地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仿若紧盯猎物的上等猎手。
“这世间三百六十行,且不说寻常劳工足以支撑生计。你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非要剑走偏锋,去做笔墨纸砚这样的生意。”
方砚知缠绕着手指,长眉微蹙,似在纠结。沈舒年也不着急催促他,只安安静静坐在对面,等方砚知自己愿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