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维逻辑带过去了。”
“我和周棠姑娘是见过几次面不错,不过她年纪小,不懂礼法有可原,我又怎么能和她一般见识。如她所言一般直呼其名,若是被有心之拿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大做文章,那岂不是害她毁了清誉。”
“当真如此?”
沈舒年狐疑地打量着方砚知,想要从他身上找到绽。可是方砚知色从容,若无其事,倒真显得是他多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