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家丈夫寄的,送往边塞军营。”
沈舒年先前早已经将笔墨纸砚准备妥当,就等周夫开叙述,便可写于纸上。他挽起袖子,防止墨弄脏衣服,露出瘦的一截手腕。
“夫请说,无需着急,我必将您所诉话语一字一句记在信上。”
周夫脸上流露出一抹眷恋,似乎是在回忆从前的美好往事。她轻咳一声来清嗓子,而后语调缓慢,怀念。此此景,像是方砚知小时候,身边老在宁静夏夜里讲着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