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舒年左右也躺不下去了。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方砚知给自己端来的茶水,又气又恨,倚在床用手去勾杯子,而后一饮而尽,试图压下这烦杂心绪。
可是这一杯凉茶非但没有浇灭他心上烈火,反而如杂生烟,一片燎原。沈舒年不知为何,总觉得脸上发红。他赶忙从床上坐起,揽镜自照,左瞧右看,发现体感非虚。
他骇了一跳,疑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于是用手背不断摩挲着面颊,试图将这一热意消去。